就像我始终不明白家禽有什么好吃,我也一直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酒量非常差,三年过去了也没有多少进步。然而我一直想彻底的醉一次酒
那种可以暂时忘记一切的醉酒,而不是像平常一样,要么是无知觉的昏睡,要么是清醒的难受
和Joe去了Zinc,还把伟哥叫上了。一瓶Vodka,兑上干姜水。我大声宣告今晚要喝得丢盔弃甲死去活来,然而两杯下去之后,又和以前一样白吃了晚饭,然后在沙发上横躺下去。Joe和伟哥(他今晚自称Andy)据说聊了一个小时的林毅夫,而我头痛欲裂得在沙发上冷得瑟瑟发抖。半途中几次醒过来,又是挣扎着跑到室外一阵天昏地暗涕泪交流。然而可悲的是,头脑还是和平时一般清醒。想忘记想抛弃的东西始终牢牢固固的呆在那里,反而附加酒精带来的汹涌冲击
为什么就醉不了呢?为什么我的头脑和神经就不能像模像样的麻痹一次呢?我几时才能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直到去桑拿好好蒸过一回,身体才回复暖意。那时我很想找台跑步机,跑个20分钟。可是没有。于是我潜入温暖的水池,幻想自己在墨西哥湾暖流潜泳,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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