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30日星期二

去2009吧

2008最让人欣慰的事情,莫过于它终于要过去了

整一年,全世界都步履蹒跚

我回头望去,最后三个月份留下的足印,仍然清晰

仍然没有交集

只是,我还要,一个人,走多久,走多远

Footsteps in the dark
Only love will break your heart
Footsteps, footsteps

Whenever trouble
comes around
or lonely nights lead
underground
and far in the dark
abandoned cars suddenly
start up
an anxious sound
As long as I hear your
footsteps in the dark
that's all I need

Footsteps in the dark
Only love will break your heart
Footsteps, footsteps

When loneliness induces fear
like waves against a
ramshackle pier
When thunder and rain
scar the windowpane
once again
I want you near
As long as I hear your
footsteps in the dark
that's all I need

I'm longing to see you
I want you, I need you

Like a child who feels afraid
of the dark at night
hoping to hear a gentle touch
turning on a welcome light
As long as I hear your
footsteps in the dark
that's all I need
As long as I hear your
footsteps in the dark
that's all I need

Footsteps in the dark
Only love will break your heart
Footsteps, footsteps
Footsteps in the dark
Only love will break your heart
Footsteps, footsteps

2008年12月27日星期六

Only an ocean away

2002年的时候,Alan和她隔着一个太平洋
两年的苦恋,就算Alan再如何坚持,我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疲惫
他在北京,却过着西八区的生活

01年的夏天,我带着她,Alan带着她,四人聚会
就算面对即将天各一方的将来,仍然性感而动人
现在真的很怀念那时候的单纯,满足于那种单纯

然而现在没有了,即使在家休息足不出户
也感到疲惫,脖子酸痛得不像是自己的
用沉默对抗寂寞

翻出Sarah Brightman的精选,听那首Only an ocean away
我觉得Sarah唱这首歌的时候,一定也是对着一个人的
否则,我不会有如此的共鸣
她的歌,比较少有这种恰到好处的力度

03年,Alan和她告别的时候,我把这首歌给他听
碰巧的是,专辑里还有首著名的Time to say goodbye

I see a shadow every day and night.
I walk a hundred streets of neon lights,
Only when I'm crying.
Can you hear me crying.

So many times you always wanted more,
Chasing illusions that you're longing for.
Wish I wasn't crying.
Can you hear me crying.

There's an ocean between us.
You know where to find me.
You reach out and touch me.
I feel you in my own heart.
More than a lifetime.
Still goes on forever.
But it helps to remember
You're only an ocean away.

Was there a moment when I felt no pain.
I want to feel it in my life again.
Let it be over now.
Oh Oh over now.

'Cause I remember all the days and nights
We used to walk the streets of neon lights
Oh I want you here with me.
Oh be here with me.
……

后来,2005年,当她回国之后,Alan就去了Purdue
此时,离Alan和她之间的约定
已经过去了4年

两人之间,仍然仅有一海相隔


2008年12月26日星期五

彩虹糖

很久没有更新自己的Bookmarks,看来看去还是那些网站
看看时事,接下来是财经,去豆瓣和几个设计网站逛逛,顺便浏览一下汽车和IT的消息,然后再看看wiki的随机页面
今天去天涯走了走(我一直觉得这个BBS的代码写的很臃肿)
在opera上浏览,中文字符总是怪怪的

看到一篇帖,《818QQ上那些虽短却让人心疼的签名吧》
里面一群子人用文字玩弄煽情
我觉得,写的那么明白,就不好玩了

然后想起了彩虹糖
一把各种颜色的果汁彩虹糖
seven盛惠三块五角
买过好多次,放在包里,带给她
看着她倒在手心里,一颗一颗挑着吃
先是橙的,再是黄的,然后是蓝的和紫的,最后是绿色的

有段时间我也吃很多糖
mentos,瑞士糖,以及各式忘记名字的果汁糖
有一次坐地铁闲晃,因为不能吸烟,就一块接一块的吃

据说糖可以促进多巴胺的分泌
所以,也许吃多些糖可以让人舒坦些

虽然我承认,这种想法很天真
就像小熊饼干一样

2008年12月25日星期四

Hello there! It's Sint Nicolaas



来一发吗?

Merry Christmas~

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

小事记

今天和Ohata谈完DCC的规划后,和他下去吸烟
吸烟区空荡荡的,风使劲的往里面灌进来,冷的要死

他用蹩脚的中文说他周末去了沙面
我最开始听成了去厦门,吓了一跳
以为他周日去周日返

可怜人
在国内举目无亲,在这里也没什么人鸟他
被FNL拿来作撑场面和赚钱的工具
我们就嫌他拿一百万合四十个人的薪水
办的事却是一个拿不到几万的班长的水平

他一个人去沙面能干什么呢?
今天春天,我去过一次,还和她一起猜那里行道树的树龄来着
就像小孩子的游戏,却玩得很开心

然后Ohata告诉我明天是平安夜
我竟然完全忘记
不过,忘记又怎样呢?

反正不是我的节日

2008年12月22日星期一

最长的黑夜

今天是冬至,也是我的25岁生日
广东人习惯冬至大过年,于是我们这些外地务工人员一齐聚餐

然而一顿饱食过后大家伙齐齐心的说要去唱歌

我还很佩服大家的体力,要知道今天早上5点钟我才上床睡觉


到了房间,边唱歌开嗓子边奇怪老王泊车怎么要这么久的时候

他提着一盒蛋糕进来,当时我就震惊了
没多久,Lily和黄公子先后到场


人齐了之后,王sir打开蛋糕盒

我看到奶油上写着

小昕
生日快乐

昨天我还以为这个生日就这样过去了
结果在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到老爸生日的时候

蛋糕,蜡烛活生生出现在面前
甚至还有蜡烛

灯光暗了下来,话筒也被放在茶几上

蜡烛点燃了 我交叉着双手,闭着眼,许了很多年以来的第一个生日愿望
在吹熄蜡烛的当儿,我听到了快门和闪光灯的咔嚓声

切蛋糕的时候,感到眼睛有些涩

很好吃,我吃了两块

谢谢大家,谢谢所有的人


谢谢所有惦记着我的人,祝我生日快乐的人
真的很感谢


今天是我的25岁生日,也是冬至

今天过完,最长的黑夜,也就过去了

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

三分之一

洗澡的时候,听到陌生的电话铃声 响了两次,然后是声短信铃 将近12点

当我打回去的时候,BBL和Jo在电话的另一端唱起了生日歌

我批着浴巾,站在房间里,心里暖暖的


没有那么好运气,可以有人一起办一个Birthday party

没有蛋糕,没有蜡烛,也没有许愿


不过,有你们在,我已经足够满足
谢谢

2008年12月20日星期六

Sent

本来预计年尾发出的邮件,今晚写好之后就点击了发送,算是以这种方式,画完了句号

洗澡的时候想起早几年前-本拉登成为头号通缉犯的那一年


四个月间,我写了一百多封邮件

得到一句回复


忘了我吧

2008年12月15日星期一

面包店回想曲

今天换衣服的时候,接到老王的电话,呼唤聚餐
作为PC永远随叫随到的主力分子,当仁不让的和伟哥,戎总同去

四人长驱石牌东,蜀留香重庆火锅的干活
问起老王怎么突然想起这里(说实话我没来过)

他说前些日子经过石牌的时候回忆起当年在这里战斗的日子
泊车的时候,他给我们一一细数这里的变化


开动之前,想起06年早春三月去北京的那一趟

在红炉磨坊和韩的那次午餐
一人一个新鲜出炉的面包,一份甜点,一杯饮料
两人在安静的小阁楼细细品味


到现在我都觉得

那是这几年来最浪漫也最暧昧的一次

2008年12月14日星期日

You don't know me, you don't even care

在鹤山休息了两天
大家都去打牌,看电视,what ever
我把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在阳台上

外面是算不得风景的风景
一个不规则的游泳池,一洼浅水,看起来是条人工河的一部分
院子里有个钟楼,晚上9点多回到房间
坐在阳台上,听着ipod,看着橘红色的钟面
慢慢走到凌晨

风吹着有些冷,我把腿蜷起来,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听 Damien Rice 的9,听 Augustana 的 All The Stars And Boulevards
只可惜,干净的夜空中
没有看到一颗星星
月亮还没有照到我的房间

很晚的时候,让客房服务送来一份海鲜饭
肚子饿的时候,什么都很美味

吃完以后,找到一张纸
坐下来,在书桌上写了一封信

整整齐齐的叠好,放进信封里
然后把信封放进桌脚旁的垃圾桶
就好像那是街边的信箱

Dan Layus
唱着:

You don't know me
And you don't even care
She said you don't know me
And you don't wear my chains


后来我跳转到自建播放列表Healing
当跳到音乐时就切换掉
因为我想听人的声音

所以反复听了Pet shop boy 的 I get along
他们在轻快的节奏中唱着让人感伤的歌

很想就这样在这家酒店待下去
晒着太阳,晒着月亮

I get along without you very well

Thank you all the same

2008年12月13日星期六

10 years Anniversary

作为我的第一份工作,对GHAC还是有不少的认同感
除去总务这种部门的一些老人家,这里大部分的人都还算nice,很多人都很勤力
上司们通常没有过多干涉我的工作,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就像在威逼利诱坑蒙拐骗的为所欲为
学到一些东西,管理工具,工作方法,协调能力也有不错的进步
有时候想着,在一个年产值上百亿的企业,也算是发挥了一丁点儿作用,于是看到这两年GDP增长的时候会想,里面多少有自己的一些贡献,哪怕是小数点后好多个零而已
被训练的有很强的客户意识,昨天和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从客户需求的角度在探讨感情问题

不过昨天的庆典让人失望
除了规模比较大之外,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把10周年换成5周年7周年也没什么分别
到底10周年的意义在哪里,我没有体会到
和Miss罗讨论这个问题,提到对Takeo Fukui的采访,提到作为社长是要考虑到50年之后
那GHAC的管理层,日方和中方,是否有考虑GHAC的10年或者20年之后呢?
老门和曾少帅有作为企业创始人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因此他们有很高的人望
而近几任的领导层,给人的感觉,多少是把GHAC作为一项任命一个跳板
随着机构的膨胀,官僚作风以及决而不断的情况愈发明显
GHAC到底还能保有多少年的竞争力?There is a question mark

昨晚公布完2PS的价格之后我就离场了
之后买了7张CD,还和卖CD的小伙子聊了一会儿
自己按部就班的过了25年,我想需要来个阶段总结了

我想自己正在为多年前过早得到的东西付出代价
有果必有因,有得必有失,莫不如是

2008年12月9日星期二

Black hole/White star

两个多星期以来,过着空荡荡的生活
工作之外,上网,听音乐,写博客,看碟,看书,饭局,喝酒
几乎构成了我全部的生活
感冒了一多个礼拜,稍稍有了好转的迹象
如果不是我停不下来吸烟,也许会好得快一些

接下来,生日,圣诞,以及即将到来的2009
去年这个时候,和一个女孩在一起度过这些纪念日
转眼一年,却被我抛在脑后

盘坐在沙发上敲打着键盘
一盏工作灯,给半个房间带来暖色的光
各种各样的充电器和连接线纠缠在一起
我却没有办法把它们一一整理清楚

I can still see a black hole in my room
And where is my white star



2008年12月8日星期一

大都会地铁站

将要天黑的时候,把钱包钥匙香烟打火机Ipod一股脑的塞进口袋里,去坐地铁

走之前更新了阿姆的几首歌,When I'm gone,Mockingbird,Like toy soldiers(可惜找不到伴奏版) 还有Stan

从体育西路站上三号线,客村转二号线至终点万胜围,转四号线,经过大学城站。直到这里,这条线路曾经走过几次,也是我到过的最远的一个地铁站。继续,过了新造站后进入地面部分,
新造到石碁的这一段,因为中间的官桥站没有开通,显得特别长。窗外看不到什么灯,线路两旁全都是未开发的区域。最后在低涌站下车折返,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在半开放的站台上吹着瑟瑟的冷风,看到列车大开头灯进站的时候,觉得就像在铁路上哪个角落里的旮旯小站,只是这个站看起来太过干净和现代化而已

阿姆在耳边一遍一遍的唱。这几首歌都是写给他的女儿,在When I'm gone中低沉的大提琴,和Mockingbird的钢琴伴奏下的阿姆,不再是那么暴戾的痞子形象,而只是是一个穿着没品有些焦虑的街头老爹。只是,当他女儿到了叛逆的青春期,Hailie 能受得了她饶舌的老爸吗?

一路上不停的听着那几首歌,循环反复。坐在椅上有些昏昏欲睡。看着对面的车窗上自己的倒影,想起8月份在深圳,也是在地铁上,她跟我说害怕看到自己在车窗上的影子;乘CRH回广州的时候,窗外也是这么暗,她靠在车窗上睡过去,我看着她睡熟的侧脸

最后又回到了出发点。这个时候,跳到了刚刚下载更新的Not going anywhere。还算不错听
People come and go and walk away
But I'm not going anywhere

大家都有目的地,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
只是曾经有过,一个离我11站远的地方

有那么一次,我拿着花,听着德沃夏克自新大陆第四乐章
去到那里
出站时在电梯上仰头看着多云的天空一点点显现的场景
不知怎么记得最为清楚

2008年12月7日星期日

Get drunk

就像我始终不明白家禽有什么好吃,我也一直不明白酒有什么好喝

酒量非常差,三年过去了也没有多少进步。然而我一直想彻底的醉一次酒

那种可以暂时忘记一切的醉酒,而不是像平常一样,要么是无知觉的昏睡,要么是清醒的难受

和Joe去了Zinc,还把伟哥叫上了。一瓶Vodka,兑上干姜水。我大声宣告今晚要喝得丢盔弃甲死去活来,然而两杯下去之后,又和以前一样白吃了晚饭,然后在沙发上横躺下去。Joe和伟哥(他今晚自称Andy)据说聊了一个小时的林毅夫,而我头痛欲裂得在沙发上冷得瑟瑟发抖。半途中几次醒过来,又是挣扎着跑到室外一阵天昏地暗涕泪交流。然而可悲的是,头脑还是和平时一般清醒。想忘记想抛弃的东西始终牢牢固固的呆在那里,反而附加酒精带来的汹涌冲击

为什么就醉不了呢?为什么我的头脑和神经就不能像模像样的麻痹一次呢?我几时才能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直到去桑拿好好蒸过一回,身体才回复暖意。那时我很想找台跑步机,跑个20分钟。可是没有。于是我潜入温暖的水池,幻想自己在墨西哥湾暖流潜泳,随波逐流。

2008年12月5日星期五

打开,或者关闭心灵的钥匙

转自我的豆瓣,并稍有修改。原文写于11月23日的凌晨。

曾经有人问我,什么时候的我,是最真实的自己。我很想回答她,有一次,晚上梦见她,醒来的时候,耳机里就正在播放Dreambound。当我听到Dreambound里,Yukari带着虚幻的不真实感吟唱,就是最接近我心灵内核的时候。 可惜,在那之后,并没有机会向她解说。

不管我看起来有多无所谓,有多离谱,有多不着四六,并自称 a tough guy,我相信,真正的自己,仍然有细腻而敏感的一面。正是这样的本质,使得我需要一个看起来轻松的面具,来掩饰自己的脆弱。当我独处的时候,每当我听到Dreambound,通常我不会跳过,而是放下手,静静聆听,互相倾诉。
  
The key,我想也不能说是S.E.N.S系列作品中最为出色的一张专辑。我常常感叹于著名的故宫三部曲的磅礴气势,以及风暴边缘扣人心弦的张力,甚至几年前听过的故宫国宝南迁记,也不时的让我回味。但正是因为这一首Dreambound,The key这张专辑对我来说有其特殊性,在于它能将我和某个人连接起来,就算这是单方面的,她根本无从知晓。
  
钥匙既能够打开一扇门,也能把一扇门紧紧的锁闭。那天晚上,我用它,关上了一扇门。我把头靠在门扉上,无奈的叹息。再过一段时间,我想自己才能转身离去。然而就像从前黯然离开的房间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不会回过头去眺望,并把这把钥匙,好好的收藏。我们可以编辑自己的播放列表,可是,记忆没有删除键。我们永远留有一份拷贝,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当某一把钥匙不期出现的时候,它又会被打开,让我们沉浸在回忆中,或陶醉在睡梦里。
  
  
后来,我在自己的ipod里建了一个自定义的playlist,名字叫Healing,这首Dreambound列入其中。如果你看到了这篇blog,希望能搜索到dreambound,并至少听一次。因为,那一次,在某个人出现的背景里,它在不断的play,and replay。

Heaven's light/Hell fire

当卡西莫多在钟楼的顶端俯视凡间,我们看到,一个丑陋的躯壳之内隐藏了多么高贵的灵魂;

当佛洛罗在燃烧的壁炉前饱受情欲的折磨,我们发现,一个高尚的外表之下的内心有多腐朽;

卡西莫多唱起Heaven's light,配乐就像小夜曲一般优美。他的声音磁性而充满感情,对自由和爱情的渴望。高耸如云的钟楼,成为整个巴黎最接近天堂的地方;清脆的钟声就像爱神手中的竖琴一般奏响,浪漫而旖旎;在一片阴暗中,因为天使一般的艾斯美拉达,他看到了天堂的光;佛洛罗压抑自己的情感和声腔,美丽的吉普赛女郎就像魔鬼撕裂他,欲望就如火焰灼烧他,在上帝存在之所,因为占据不了的爱和抗拒不了的恨,他妄想用地狱之火来焚烧一切。听,他竟然还在祈求上帝的怜悯!沉重的钟声敲响着,宿命!佛洛罗!这是你的命,你的罪!

Quasimodo:
So many times out here
I've watched a happy pair
Of lovers walking in the night
They had a kind of glow around them
It almost looked like heaven's light

I knew I'd never know
That warm and loving glow
Though I might wish with all my might
No face as hideous as my face
Was ever meant for heaven's light

But suddenly an angel has smiled at me
And kissed my cheek without a trace of fright

I dare to dream that she
Might even care for me
And as I ring these bells tonight
My cold dark tower seems so bright
I swear it must be heaven's light



2008年12月3日星期三

The brightest lights in the darkest nights

现在明白,这只总长超过11分钟,明显分为3段的BGM,可能是以倒序对应了电影中的三个故事
坂本龙一结束于4分15秒;乌德琴的前奏,在3分50秒开始,已经逐渐显现。镜头拉远,拥抱在一起的父女慢慢消失于东京庞大的布景中
当最后一个镜头淡出以后,在全黑的画面中,这句话就像某本神圣的经典中记述的一般慢慢浮现

The brightest lights

In the darkest nights




2008年12月1日星期一

我想,你也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其实这很难说,我想也有很大可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是今晚和两个好友兼同事聊天的时候,突然有这样的感觉

尽管如此,还是必须得承认,你是非常善于收拾和隐藏的人